博尔赫斯:我们就是那注定空虚的河,奔流向海 | 侧耳

2019年10月20日 | 第472期

我们是时间。我们是那著名的晦黯者赫拉克利特的寓言。我们是水,而非永存的钻石,是逝去之物,而非停歇之物。我们是河流也是那个在河流中看到自己的希腊人。他的反影在那面变幻之镜的水中变幻在那火一般变幻的玻璃之上。我们就是那条注定的空虚的河奔流向海。阴影已将它包围。一切都向我们道别,都在远去。记忆绝不会铸造它的钱币。然而无论如何总有什么会留下然而无论如何总有什么会嗟叹。
翻译 陈东飚诵读 何 婕 SMG新闻主播题图 Daniel Ablitt 作品
豪尔赫·路易斯·博尔赫斯,阿根廷诗人、小说家、散文家兼翻译家,被誉为作家中的考古学家。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有英国血统的律师家庭。在日内瓦上中学,在剑桥读大学。掌握英、法、德等多国文字。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,包括短文、随笔小品、诗、文学评论、翻译文学。主要诗集有《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热情》(1923)、《面前的月亮(1925)、《圣马丁手册》(1929)、《影子的颂歌》(1969)、《老虎的金黄》(1972)、《深邃的玫瑰》(1975)、《铁皮》(1976)、《黑夜的故事》(1979)等。
人们对时间总是有许多慨叹,而且常与河流联系在一起,河水向着一个方向流去,像极了时光的一去不回。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。赫拉克利特也说,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。
博尔赫斯用丰富的意象构建独特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,人们可以自由漫步,偶尔也像纳喀索斯一样,凝视水中倒影,思考关于存在的问题。不独时间像河流,我们的生命都像河流,只是逝去、没有停留。然而不是没有印记。就像博尔赫斯说的,有的是“留下”,有的是“嗟叹”,一切并非如他所说是“空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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