琵琶行诗人对人生的感悟(读了琵琶行这首诗对人生有什么感悟?)

网友提问:

读了琵琶行这首诗对人生有什么感悟?

优质回答:

你好,我是想要和你一起学习的阿云!

谈起《琵琶行》,人们最熟悉的莫过于一句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。这句话也同样深深地感动过我,但对于这句话背后的东西,却很少有人真正思考。

比如,江州司马是一个多大的官儿?嫁作商人妇的琵琶女是什么社会地位?为什么白居易会说自己和她同是沦落人?他们相似的感伤来源于何处?

下面,请允许我就这几个问题,谈一谈自己的想法。

01即便为司马青衫,仍旧是地方官员

白居易写《琵琶行》是在被贬为江州司马期间,但是江州司马究竟是一个多大的官职呢?

学者们对此历来就有争议,而他们的争议则是在一句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上。我们都知道唐朝时候,衣服的颜色可不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的,而是有一套严格的规定。在《资治通鉴》当中就有这样的一条记录:

敕:文武官三品以上服紫,金玉帶;四品服深緋,金帯;五品服淺緋,金帶;六品服深綠,七品服淺綠,並銀帶;八品服深青,九品服淺青,並?石帶;庶人服黃,銅鐵帶……

这段话就是对于衣服色彩的一个规定,我们看之前爆火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,里面贺知章、高力士就穿着紫色。而在这段话中也很清楚地说明了,只有八九品的小官才穿青色。

这个观点最早由杜建民先生提出来,也被我们广泛接受。但是随之就有异议,比如侯玉芳的一篇《青衫与江州司马》中就提出了相反的观点。他引用了如下一条史料:

唐武德間著車輿、衣服之制,上得兼下,下不得擬上。

并以此说明,在唐代品阶低的是不能僭越穿高阶的颜色,但是只要愿意,地位高的却可以穿地位低的颜色。并且,他也谈到,白居易给朋友送行属于私人性质,没有必要非穿官服的颜色。

这个说法有没有道理呢?我认为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
那这个说法是不是一定正确呢?我认为也不一定。

周劲松后来发了一篇《辩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》的文章,在这篇文章里他就提到官和阶实际上是分开看待的,并且引用了陈寅恪先生在《元白诗笺证稿》当中的说明和朱金城《白居易集笺校》中的说法,认为白居易虽然“职事官为正四品下,但散阶为从九品下”。

说来说去,大家其实还是没有个定论,文史圈里的事儿就是这样复杂,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
但是我们可以明确的一点是,不管白居易当时的身份究竟是怎么样的,他仍旧还是一个地方官员。并且,除开地方官员这个身份,他还是一个曾经在皇帝身边供职的高级知识分子。

因此,就算白居易的身份再低,也是低不到哪里去的。

那么,他唱和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琵琶女又是什么地位呢?

曾为京城琵琶女,今作江上商人妇

单看琵琶女自述生平的话,似乎她的过往履历还不错。

自言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

看上去,她似乎很光彩。京城居住,善弹琵琶,受人追捧。但即便如此,她仍旧只是一个从事歌舞的艺人,干的是下九流的行当。尽管她青春年少时受到“五陵年少争缠头”这样的厚待,但却仍旧没有能够改变她的身份。

而现在,她嫁给了商人作妻子。对于此,她自己心中都是不满的。

中国古代历来便有重农抑商的思想和政策,商人的地位极地,在“士农工商”当中属于末位。

尽管到了中唐时期,商业发展,商人们的地位也稍有提升,但是区区一个商人妻子的身份和白居易作为一个士人的身份,差距仍旧是很大的。

那么,究竟是什么促使他们二人产生了相同的“沦落之感”呢?

02只缘曾睹繁华梦,而今天涯沦落人

从《琵琶行》诗歌中的描绘,我们不难看出琵琶女年少时风华正茂、受人追捧。

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

她的琵琶演奏技艺高超,年纪轻轻便红极一时,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们竞相追逐她。年轻时候的美梦如此之美,钿头银篦,血色罗裙,年年欢笑,不觉时光流逝,仿佛这样美好意气的青春会永远持续下去。

但是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”!

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。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

青春有多美,迟暮便有多感伤,更何况还是在家破人亡的之后的青春不再。这样的她,只能委身于一个商人,来到距离京城无比遥远的江州。

而她现在所在的又是一个什么地方呢?

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

这个地方不仅仅偏远穷僻,而且缺乏音乐。这对于一个曾经见识过、沉迷过繁华美梦的女子来说是怎样的哀痛!

色衰没有关系,她仍旧可以凭借纯熟的琵琶弹奏来诉说心事。然而可悲之处在于,在浔阳这个荒僻的小地方,连一个可以欣赏她音乐的人也没有!

而此时此刻的白居易又是什么样的呢?

白居易原本出生于一个官僚家庭,从小聪颖过人、胸怀大志。在被贬之前,他的仕途几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,从来没有经历过像韩愈那样的跌宕起伏。《新唐书·白居易传》当中就记载说:

居易敏悟绝人,工文章。未冠,竭顾况。况,吴人,恃才少所推可,见其文,自失,曰:“吾谓斯文遂绝,今复得子矣!”贞元中,擢进士、拔萃皆中,补校书郎。元和元年,对制策乙等,调周至尉,为集贤校理。月中,召入翰林为学士。迁左拾遗。

然而,白居易现在是遭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大灾,原本以为自己是理直气壮,义愤填膺,结果却被贬职,当了一个小小的江州司马。

他曾经也自视甚高,他曾经也见过长安城里的火树银花,他曾今也朝夕面对大唐的天子。而今,他不过沦为一个小地方的小官员。

这样的落差是何等的大!

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其间旦暮闻何物?杜鹃啼血猿哀鸣。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岂无山歌与村笛?呕哑嘲哳难为听。

看看他所写的这种环境,和长安城的差距是多么的大。

没有动人的音乐,只有糟糕的居住环境;没有呼朋引伴的欢喜,只有独自饮酒的悲愁。

他也是见识过盛世繁华之人,而今沦落至此,空对孤寂。

03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

在白居易之前,王勃曾经写过一首相似的诗,即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》。

《送杜少府之任蜀州》城阙辅三秦,风烟望五津。与君离别意,同是宦游人。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无为在歧路,儿女共沾巾。

我们现在常常会引用这首诗歌当中的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一句。但我们似乎都忘记了,在王勃这里,“知己”是有范围的,是有资格限定的——即“宦游人”。

也就是说,王勃的知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弹唱的琵琶女,而只能是和他一样宦海沉浮的青年士子。只有这样的人,才能和他拥有相同的社会地位和相同的心境。

但是白居易不一样。

白居易的“知己”是一个和他的身份丝毫不搭的下层社会的人,他们的社会地位、思想志趣的差异是这样的大,但这并不妨碍他发出一句“同是天涯沦落人”的喟叹。《唐贤小三昧集》中便评价这首长诗说:

感商妇之飘流,叹谪居之沦落,凄婉激昂,声能引泣。

我想,白居易这样一句跨越阶级、跨越身份、跨越性别的“沦落”之语,在当时恐怕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吧。

总而言之,我们知道白居易和琵琶女的身份地位悬殊,但是他们同样是见过繁华、而今沦落之人。正因如此,他们在小小的浔阳相逢时,才能产生无限的寥落之感。

当我读这首长诗的时候,我也时常在想,现在我还勉强算得上是青春年少,在文学的海洋里年华虚度。唱着“金陵美酒斗十千”的少年意气,诵着“ 天生我材必有用”的豪情壮语。读书读到感动处,便泣不成声;读到悲惨处,便心有戚戚。

而今年少青春,明朝身在何处?

而今青丝少年人,明朝黄土垄中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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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欢这首《琵琶行》。我来为大家背诵: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,主人下马客在船。举酒欲饮无管弦。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忽闻水上琵琶声,主人忘归客不发。寻声暗问弹者谁?琵琶声停欲语迟。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回灯重开宴。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轻拢慢捻抹复挑,初为霓裳后《六幺》。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。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。冰泉冷涩弦凝绝,凝绝不通声暂歇。别有幽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

沉吟放拨插弦中,整顿衣裳起敛容。自云本是京城女,家在虾蟆陵下住。十三学得琵琶成,名属教坊第一部。曲罢曾教善才服,妆成每被秋娘妒。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今年欢笑复明年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弟走从军阿姨死, 暮去朝来颜色故。门前冷落鞍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商人重利轻别离,前月浮梁买茶去。去来江口守空船,绕船月明江水寒。夜深忽梦少年事,梦啼妆泪红阑干。

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。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我从去岁辞帝京,谪居卧病浔阳城。住近湓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每逢春朝花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岂无山歌与村笛,欧哑啁哳难为听。今日听君歌一曲,如闻仙乐耳暂明。莫辞更坐弹一曲,为君翻作《琵琶行》。

感我此言良久立,却坐促弦弦转急,凄凄不似向前声。满座重闻皆掩泣,座中泣下谁最多?江州司马青衫湿。

为什么花那么多的功夫去背这首诗呢?还不是为了那两句,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

那种风光不再,也能安稳度日的精神鼓舞了我。

在京城为官的白居易,风光无限。名噪一时的歌女,风情万种。风光过后,归于平静。能享福也能吃苦。能热闹生活。也能寂寞度日。

我有两个同事。我很喜欢他们。一个是中学校长。在学校的改革活动中,下台了。当了一名普通的数学老师。和他共事多年。没听他抱怨过半句。每天乐乐呵呵的。听说我要练字。还送练字的本子给我呢。另一个,在教育站当领导。因为计划生育,被惩罚。官帽子给摘了。发落到我们学校来当普通老师。他每天也很开心。和同事关系非常融洽。

大风大浪过得。小日子也过的。管他沦落不沦落。只管相识。只管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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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诗人被贬江州司马送别好友到江边忽闻另一船有丝竹之声,悠扬凄切,于是邀来弹奏,言语之间得知是一京城倡妓色衰嫁与商人为妇。商人重利轻色,此女抑郁,诗人邀其弹奏,触动诗人情怀!其曲哀怨忧切,徘徊江中声声入耳,弦弦动情,使作者想到自己被贬,如此妓一样,其中“同是天涯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”最能体现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这种似曾见闻的苍桑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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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了《琵琶行》,尤其是“相逢何必曾相识,同是天涯沦落人”一句,给人的感觉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白居易被贬到江州做司马一职,心情一度十分低落。朋友来了有好酒,喝完了送朋友走。送的过程中,在江边偶遇琵琶女。

从这位“附近的人”低沉的琵琶声中,白市长听到了知己之音。于是,“移船相近邀相见,添酒开灯重开宴”,琵琶女倾诉了自己的糟遇。一个年老色衰,一个朝廷弃用;一个曾让媚娘妒,一个惊世少年郎。然而,他俩的命运却在蹉跎中急转而下,同为天涯沦落人。

人有七情六欲,欲望得不到满足便生烦恼,苦闷。要想幸福,就得降低欲望的升腾。《道德经》里说,“宠辱若惊,贵大患若身。”宠和辱都是身外之物,都会让人心惊肉跳,都是“可搁可弃”之列。

现实中,每个人都不容易,不是因这,就是为那。但是很多人都觉得别人幸福,而自己憋屈的很。其实不然,《琵琶行》就是告诉了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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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琵琶行》为白乐天所作,与《长恨歌》相辉耀,为白氏双璧。该乐府诗写于唐元和十一年,前一年作者被贬谪为江州司马,来到这个偏远、荒凉、无友可处的凄蛮之地。作者当时的心境是凄凉的,充满着哀怨与抗争。这种心境化作长诗,一气呵成、汪洋恣肆,令人心绪难平。“浔阳江头夜送客,枫叶荻花秋瑟瑟。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醉不成欢惨将别,别时茫茫江浸月。”深秋、凄风、月夜、江面、离别,顿时一种清冷、无奈、寂寥的画面跃然纸上。与其说是写人,不如说是写己。短暂的渲染铺陈之后,诗中的主人公琵琶女进入画面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转轴拨弦三两声,未成曲调先有情。弦弦掩抑声声思,似诉平生不得志。低眉信手续续弹,说尽心中无限事。”琵琶女的主旋律是幽郁的、是寂冷的,又是激烈的、倾诉的,琵琶女寓情于曲,作者则是寓情于诗。白乐天与琵琶女异曲同工、哀怨迭奏。两个不同身份、不同经历、不同文化层次的人在相近的境遇下形成了强烈共鸣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!”、“座中泣下谁最多,江州司马青衫湿!”这首长篇乐府诗告诉人们:人生无常,在人生旅途中一定要看淡荣辱,活好当下,保存实力,人在青山在、人在画图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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